隔壁旧楼栋拆掉可能要起新楼,工地上午下午都工作。我快天亮时候睡觉,偶尔半醒间听到工地的噪声,可能太困了,在半睡着里一点怨骂也没有,只觉得那个金属捶打的声音干净利落得很,一点不顾及情面,当然也不拖泥带水,锤下去沉实厚重,收声利索,完全没有不好意思,哐当每一声都要锤到地底一样,半睡着时听着那个连续的声音心中似乎只有一个词,残暴。从来没有对工地噪音这么宽容过。
开始宅。
白天停水,拍了对门问他们家有水吗,说停水了,他们家有水是自己在楼顶装了水塔。真难以想象什么原因让他们觉得需要自己装水塔。
停水是因为工地的抠机(挖掘机)挖到了水管,下午六点钟时候看到他们在修水管了,说第二天一早才会来水。刚才进屋的时候听到没关紧的水管在冒水,看来提前开水管了。
夜晚本想出去散步,十点钟出门。联系到小雷,在那边店里喝了点酒。没喝多少,两三个人十一点半这样就停了,喝了半大瓶1.25升玉米酒,两瓶啤酒。送他回家了回来路上自己再吃碗粉,到家快一点了。
难怪
难怪什么